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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来源:加积作用网   时间: 2020-10-20

  奶奶
  
  河南人称祖母为奶奶或这一个字奶。我的奶奶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12岁的时候我还抱着奶奶干瘪的双乳酣睡,温馨而美梦……清明渐至,谨以此怀念我在天堂的奶奶。
  
  一
  
  我的童年就是在荷塘边长大的,我家后面三面环水,都是荷塘。
  
  夏天在池塘边玩耍,用荷叶做成凉帽,或者跳进池塘里捉鱼弄虾,采摘莲子。冬天在池塘上面滑冰,打陀螺,看有没有小鱼被冻死在冰凌中。最高兴的是春节快要到的时候,每到这时,村子里就组织大家一起抽水要挖莲藕。这一天村子里就像过节日,老人,孩子,一村的人都出来看,池塘边鱼腥味,污泥味,白白的莲藕的清香味混在了一起,还有炸响鞭炮后留下的硫磺味,真是热闹了。鞭炮响了,年就来到了,大人们把在池塘里收获的鱼虾、莲藕集中在一起,让后分成了堆,每家每户领取一份。每次也是我和伙伴们跑得最快,用箩筐把自家的一份鱼和莲藕装起来,拖到家里。
  
  初一过后,村子里会在的十字路口搭起一个高高的秋千,秋千有两丈多高,四根高高的木杆像屋脊一样交叉,中间搭上横梁,挂上两个秋千,秋千的绳子是平时的井绳,脚踏板也不知是拿了谁家的床脚凳绑在了上面,绳子的上端,系上两个柳杆弯成的弓子挂在横梁上,这样秋千在荡起来的时候就不会磨坏了井绳。
  
  小孩子通常是没有办法自己把秋千荡起来的,要想把秋千荡起来的依靠大人们,村子里能自己一个人把秋千荡的和屋脊一样高的人没有几个,志贤算是村里最能耐的一个,踏上秋千的踏板,他双手一撑,屁股一撅几个来回,秋千就飞到树梢那么高,大家一阵喝彩,他就会荡的更加有劲。
  
  有时候,他也会带着小孩子一起荡秋千,趁着他兴致好,我让他带我,等秋千荡到了半空,才感觉不是那么好玩,耳畔风声嗖嗖,心中不免害怕,后悔上去,但又要装出胆大的面子,只好硬撑,等从秋千上下来,腿都转了筋,哆嗦不停,嘴里却说跟坐了飞机一样。
  
  小孩子那里坐过飞机,在青青的麦田里挖野菜给羊割草的时候,会经常听到飞机的声音,这时候伙伴们会高兴的叫嚷起来,“看,大飞机、大飞机”边跑边喊,直到飞机从自己的视野消失,才会转过身来。这时候,会感到很失落,仿佛自己的灵魂被飞机带走了,在很远很远的大山上,在人很多很多的城市里,对在北京,还有天安门。不过这种幻想很快会被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给拽回来,野菜没挖多少,伙伴们又来了斗羊的兴趣。所谓的斗羊,就是把腿抬起,膝盖向前,两人一组,相互撞击,看谁的膝盖坚硬。时间会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夕阳透过云彩照在我们的脸上,又红又亮,分不清汗水和泥巴。天上的云彩会变的五彩绚烂,就像各式各样的动物在移动在奔跑,气势无比壮观。看,那个像牛,哪个像狗,你一言我一语,又吵吵了起来。
  
  炊烟毫无声息的升起,慢慢的扩散到空气中,偷偷的钻进了我的鼻孔,感觉咸咸的,有些呛鼻子,又有些草木灰的香味儿。奶奶头上扎着一块的良布做的手帕,一手拉着风箱,一边向灶台里添加柴火,红红的火苗把她的脸映地通红,奶奶做饭的时候最喜欢我打下手,拉风箱。她会把玉米捏成小面饼贴在铁锅上,烤成香喷喷的饼子,炒了辣椒拌着吃。有时候我也会把从田地里带来的一两只蚂蚱让奶奶烧了来吃,奶奶很会烧烤野味,每次奶奶都会吧这些野味烤的不焦不糊,清香可口。而这些所谓的野味竟成了我小时候解馋打牙祭重要途径。
  
  二
  
  小时候学过的课文大多数现在已是朦胧的记不清楚了,老师是谁也不知道是哪一位了长辈了,但是一年级一册的语文第一篇课文却让我终身难以忘记。翻开课本,扉页上有这样内江羊羔疯正规医院一幅图画:一支被夸大的锋利无比的蘸水笔尖直刺两个“坏蛋”,下面写着要学生背会熟记的一句话,“高高兴兴上学去,狠批林彪孔老二”。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知识的力量,原来笔也可以作刀、作枪或许其他的兵器,打击需要打击的对手或者势力。再后来,下一年级的新生,就看不到这样的课本了。
  
  上学第一天,爷爷拉着我的手把我拖到了大队的学校后,我就光荣的成了一名小学生。我已经记忆不起来那天哭没哭,或者穿没穿什么新衣服,但是书包是奶奶用蓝色的迪卡布缝制的。长长的带子,斜跨在身上几乎拖到了地上,后来我才知道奶奶为什么把书包的带子留那么长,后来我才知道奶奶用迪卡布缝制书包是多么不容易,后来我才知道背一个用迪卡布缝制的书包在当年是多么的奢侈。
  
  学校的房子在我的记忆里是整个生产大队最好的。六间堂屋连在一起,红蓝砖砌成的大瓦房,红红的大洋瓦,高高耸立的屋脊,屋脊用蓝色的瓦片砌成了飞檐,飞檐上用飞鸽和五角星装饰,学校就像整个生产大队一个地标性的建筑一样,耸立在村子的南头。学校出门就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村道,村道的东西各有一个村子,三个村子共属一个生产大队,三个村子的学生也都来一个学校上学。
  
  村道向东二三里路就可通往官道,官道连着公社和县城,村干部开会老百姓赶集都由村道到官道然后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或忙自家的生计,或者学习上面的指示和精神。村道虽说是泥巴土路,但是由粘土胶泥夯实出来,路基也是异常的结实。生产队交公粮时四匹牲口拉的大马车可以通过,在人民公社时期唯一的一台东方红拖拉机也在秋后犁地时从上面碾过,却也不见路面有多少毁损。
  
  学校里漂亮房子和宽敞的教室不是刚一上学孩子就能在里面上课的,那是四、五年级的教室,四、五年级是高年级,小学毕业叫完小毕业。上一辈人中,那谁完小毕业,在村子里是高学问,村里搞什么活动,哪家婚丧嫁娶,哪家添丁生女,那是受邀请才去的,聘礼虽说是一盒大刀香烟,外带两个肉馍,但那是一份荣耀。二祥他爹每次都说,他婶子,你看院子里的猪要下崽了,不知道是不是时候,有空没有。那来人会说,三哥再忙也得去呀,那场面没有你撑不起来,到时候六姑三朋的,你不在那抓瞎,丢人砸了场子,来前咱还咋给大小子结亲戚呀。
  
  一年级的教室是用土坯垒起来的平房子,顶盖是在梁檩上盖上了苇席,上面铺上碱土,平时长满蒿草。教室既矮又暗,窗口开的很小,地面低于外面地平面,坐在里面上课感觉有点下沉,课桌还算规整,统一用水杨木做的课桌,没有刷漆,写字时用力大了,铅笔尖和容易穿破纸张扎到课桌里,把铅笔芯弄断,需要经常削铅笔。一直以来我感觉一、二年级里一直在用铅笔头写作业。二祥是我的同桌,语文老师让他背课文的时候他总是艮艮答答,背不出来要吃板子。我记得语文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眼珠子瞪着,看谁都欠他麦子一样,外号三大眼。为了对付学生他专门做了一个像铲子一样的木板,有半寸多厚,把手上系个红布条,上课时把板子就挂在黑板旁边。每次背课文,点到二祥,二祥就哆嗦。本来在下面会背的课文,老师眼珠子一瞪,他就开始结巴,我只好在下面悄悄的提醒。为此二祥很是感激,就经常从家里偷出肉馍拿来学校。到学校后与我们几个玩的同学一起分享。
  
  为了要儿子,二祥他娘一连生了三个都是闺女,后来害怕在生闺女养不起,儿子不能不要,最后托人花钱要了一个,养到两岁才发现是个残废,脑子还有点不好使,因此被村里人笑话,二祥爹也觉得抬不起头,后来卖掉了老母猪,下了决心,再作难也要生个儿子,这才有了二祥。
  
  现在的孩子体会不到在当时我们能吃上白面馍是多么幸福,而且还是肉夹馍,有两块厚厚的肉癫闲病什么时候会发作片夹在切开的馍中间,还用细线捆起来,二祥说他爹告诉他,用红线捆馒头的这家过喜事,用黑线的这家就是有丧事,当时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有白面馒头吃那就是一件值得高兴好几天的事情了,好几天还在回味那肉片的香味。尽管白面馒头很是珍贵,但是二祥总有办法拿到被他娘藏起来的肉馍。散文
  
  东方红拖拉机是生产大队的唯一一台农业现代化的产品,是村子里秋耕春播的好帮手,突突的声音很远就能听到,拖拉机从学校门前经过时,声音就一定会传到教室里。早就盼望着下课的打钟声,老师话音还未落下,我们几个便一窝蜂的冲出了低矮的教室,相约去看犁地。二祥走在最后,我们三五个同学的书包由他来背,他说他乐意背书包。后来我才知道,我的书包新,他的书包是他三姐用过的,上面还有几片没有洗净的墨水印子。
  
  夕阳下的田野显得非常美丽,淡淡红色笼罩整个大地,树木、村庄的轮廓都被镶上金色的边沿,远处突突作响的拖拉机,拉着犁铧来回穿行,红褐色的粘土整齐的翻了一个身,整齐有序的排列在拖拉机的背影里,一种清新的泥土气息,在夕阳下更觉馥郁芬芳。
  
  在被翻开的泥土上找虫子也是我们儿时的一个乐趣,可是这就糟蹋了我那迪卡布做的蓝书包,二祥的个子比我稍低,他一路跑来跑去,书包就会经常和地面亲密接触。等大人叫回家吃饭时才发现书包上满是泥土,底子也快磨穿了。
  
  三
  
  虽然我每天放学时把书包弄得满是尘土,但是第二天一早,我总是背着干干净净的书包上学,我一直不知道奶奶用什么办法把我书包上的泥土或者青草、庄家叶子在上留下的印迹的清理干净的。
  
  奶奶缝制的书包分里外三层,课本、算术本和用的铅笔能分门别类分别放置,外面还有一个盖,盖上有两条蓝底白花的细带,装好书包后,系上带子,可以防止书包里的课本文具洒落。二祥说,恁奶给你做的书包是整个学校里最好的,大军的书包也没有你的好。在当时我却这么认为,二祥的书包是他三个姐姐用过的,自己的书包拿不出手,就让我与大军的比书包,谁都知道大军的书包是他舅从军队里给他带来军挎包。
  
  尽管我现在不相信小时候的同学大军那个不知讲了多少次的他舅舅抓坏蛋的故事,但当时我确实被大军的舅舅,那个解放军的形象所折服了,一身的绿衣服,绿鞋、绿帽子,绿帽子上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那个五角星和埃德加.斯诺长篇传记《红星将照耀中国》里八角帽上的红星一模一样。
  
  大军的舅舅的奖品就是一个绿色的军用书包,书包上没有获奖的标记,很显眼的是书包上印着一个五角星,火红、火红,很耀眼。那个血色的时代,仅仅一颗红红的五角星就够让多少青春少年竞折腰,因为拥有红五星和绿军帽能带来多的令人想不到惊喜与满足,因此那个年代少年人对以红五星和绿军帽的羡涎和梦寐以求让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如今我也是做了父亲的人了,就像我无法想象儿子对周杰伦、姚明、科比狂热一样,我的父亲也想象不到我对红五星、绿军帽的渴望。那是压抑在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痛,我不想揭开那个黑色的梦魇。
  
  我没有好气地对二祥说,不就是红五星么,没有什么好的。不好,你也没有呀,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说二祥,没想到大军听到了,听到了我诋毁他的红五星,他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维护红五星,维护他的舅舅。就是呀,就是呀,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红五星是伟大祖国,革命军队的象征,说红五星不好就是不热爱祖国,就是不热爱军队,就是反革命。大军的身后还有几个同佳木斯市癫痫病治疗官网学随着大军开始演绎,更没有想到的是二祥也加入到了大军的队伍中,对我挤眉弄眼,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边说边扭动他的笨屁股。这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句忍了又忍,十分恶毒的话,从我的嘴里跳了出来。
  
  四
  
  学校门前的村道连着三个村子,共同属于一个生产大队,合用一所学校,奶奶家的村子在中间,村民高姓居多,东面的陈姓居多,西面的村子虽说人少,只有十八户人家,但是整个生产大队的支书却由西面村子的人担任,东方红拖拉机归他指挥,他还是整个生产大队民兵营的教导员,手下不知多少条枪。支书在全村里的威信很高,处事公正利落,只是有一点不好,老是黑着脸,因此经常被村里的媳妇们用来吓唬孩子。再哭,000来了把你抓走。一句话,再爱闹的孩子也不哭了。
  
  在我小的时候,也不知道被长辈们用这样的话吓唬过多少次,当时效果如何却也记不得清楚了。但是,奶奶从来不拿这话吓唬我,尽管我十分的淘气。后来工作后回家看奶奶,邻居老二奶奶还说,没想到能有了出息,那时喂你吃顿饭能跑13个地方,急得老婆儿跺脚,老婆儿脚小跟不上。再后来,上学了更是满街里飞了,奶奶更是跟不上,一到吃饭的时候更是满街里找,边走边喊我的小名。这时候,我在那里或许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当时感觉村子好大,可去、可玩的地方也非常多,可做的事情也多。冬天在麦秸窝里,夏天在藕塘子里,春天在油菜籽园,秋天又爬到了相彬奶奶家的那棵核桃纹枣树上了,今天在小河沟里摸鱼,明天又到志民家里戳马蜂窝了。
  
  我的故乡虽然不比江南水乡那样秀美,但是村子周围河、渠、沟、塘还算不少,沟渠常年流水潺潺,一年四季景色各不相同,池塘碧藕连片,三月小荷初露尖角,蜻蜓伫立其上,白鲢戏水其下,莲叶如浮萍,随微风细波荡漾。五月荷花含苞待放,看似羞羞、涩涩,却忍不住将清香偷偷飘散,一丝一缕,沁人心脾。当时,这样的美景对于我来说可能是司空见惯了的,置身其中倒也觉得平常,再一个原因,也许是自己太小,不懂得赏花、赏月,以至于浪费了那许多美好时光和美景,直到后来拔了莲藕,填了池塘,盖上了几间、几十间鸡鸣狗叫的小院落,这才想到那样的美景再也找不回来了,只能深深的埋藏在我的记忆之中了。
  
  村外田地里沟渠纵横,哪怕是再小的只有一步宽窄的小河沟,有沟就有水,有水就有鱼。在小河沟里摸鱼也是一项技术含量非常高的游戏。要看准哪里有鱼,那里没有鱼,有诀窍吗,有,那就是经验。
  
  选择两三丈长的一段小河沟,分别在两头打上堤堰,然后有两头分别向外泼水,没有盆子,就用手,两个手捧起来,岔开双腿,由后使劲向前泼水,不用半个时辰,本来不深小河沟就几乎见底了,我和二祥、志民等就开始了在小河沟里跑来跑去,几趟下来,河底的泥沙泛起,河水浑浊不堪,可怜的小鱼只好浮出水面,张着嘴吐泡泡。收获的时候到了,我和二祥、志民拿起篮子,一舀一条,一舀一条,阳光的照耀下,篮子里的鱼白的耀眼,拼命地蹦。
  
  有一次,在一个老沟子里逮了有十几斤鱼呢,鲤鱼、鲫鱼、白条,还有一条黑鱼有两斤多重,据说这种鱼专吃小鱼,长这么大,不知要吃多少条小鱼呢。那一次,我们草也没有割,带着鱼回到家里,分了。这是在我记忆里收获最大的一次浑水摸鱼。还有一次收获最受,但我记忆深刻,三个人逮了三条小鱼,四只虾米,怎么分配。
  
  五
  
  我在奶奶家没有户籍,我的户籍随着父母在县城。村里人很羡慕,说你吃的国粮,是公家的人。为此村里邻居们也对我另眼看待,比如割草、放羊、喂猪、拾粪等等,别的孩子做不好不行,而对于我就是另一番待遇。那次我、二祥、志民去割草,天癫娴病初犯是什么原因啊气太热就跑到水渠里洗澡,边洗边边玩以至于忘记了时间,该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割草的事情还没有做呢,随即从河里爬出来,套上裤衩就往玉米地里钻。
  
  三个泥猴转眼之间就淹没在碧波万顷的玉米地中,在一排排、一列列整齐的玉米植株根部,二祥、志民和我三人各把一陇,躬下身子一边向前挪动,一边薅草。一棵棵玉米植株粗壮挺直,根系发达,叶子稠密而带有倒刺,在这里面薅草,潮湿又闷热,那情景就是一个天然的桑拿浴室。如果是在七月下半月,赶上玉米扬花时候,就更难受。玉米是一种雌雄同体的植物,玉米的天花叫花实在有些勉为其难,平常大家把它叫天毛儿,天毛儿不好看不说,还有一股难闻的尿臊味道,冬天我们把干瘪在上面的花絮捋下来,裹成烟卷,在村里放电影的时候点燃,惹人讨厌,或者偷偷放在新媳妇的床底下,据说可以熏得新媳妇和新女婿睡不着觉。其实当时我们认为新人成婚入洞房就是睡觉,让尿臊味的玉米天毛烟熏得他们睡不着觉,自己还觉得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或许是小时候天然的桑拿经历了太多,现在洗澡我一般都不去蒸房,洗澡就是享受搓背师傅的手艺,蒸房里那种湿热我现在受不了,在小时候就更受不了。在玉米地里钻了个十来分钟我们三个就跑了出来,把草放到篮子一看,按二祥他爹的话说,就一把草,还不够他家那三只羊一口嚼得。水渠边到有许多水蒿草,但是羊不爱吃,吃了容易拉稀。这时,志民说,爬树上摘下一些树枝,垫在篮子里,把草蒙在上面。志民的注意好是好,坏就坏在二祥他爹太精明,二祥也有点笨。
  
  不倒翁站的稳当是因为底盘重,二祥的草筐一放到地上就倒了,是因为用树枝架在中间下面空,二祥还向他爹邀功,说这次割草多么累。二祥他爹拿过来掂了掂,随手一放,草筐歪在一边,草也散了。接下来二祥爹缓慢的脱鞋,二祥扭头就跑,等二祥跑出了两丈开外,二祥爹手里的鞋才举起来,小兔崽子,你还给我玩心眼。接下来就是指桑骂槐的针对我了。小兔崽子,你能跟人家比,你一辈子就得老老实实在家种地打牛腿。
  
  整个生产大队下面分8个生产小队,每个生产小队都有自己的菜园,种些辣椒、茄子、黄瓜、豆角、南瓜等最为常见的蔬菜,收获了蔬菜按人口平均分配,由于我的户口不在村子里,每次去领蔬菜,没有我的一份,为此我非常的沮丧,以至于后来在城里上学期间,和父母一有矛盾就哭着闹着把自己的户口转到农村去,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二祥家7口人,每次分东西,我只能领到爷爷奶奶的两份比二祥家里少了很多。当时,我多么的希望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名小社员,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吃爷爷、奶奶的那一份了。或许不依靠别人的最初想法就在我去生产队分东西的过程中形成的。从那时候开始,直到我长大,农村地里的庄稼活我样样会干,且不比他们差,后来农村的土地分产到户,堂姐家的麦子和奶奶家相邻,我从城赶老家回家帮着收麦子,比堂姐割得还要快,老家人都说,女人割麦子比男人快,不知道堂姐是不是故意在让着我。
  
  生产队里每次分东西,总是这样一个定式,会计拿着本子记,副队长拿称称,一斤一两不差,按人头一人一份,队长扯着嗓子喊,谁家的,谁家的,轮到你了。帮着奶奶领东西,还让我学到了这样一个在现在看来十分不该有的思想,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样的想法现在看来是非常错误的,也怨不得这些年来自己在政治上总是原地踏步,自己老是错误的认为是老百姓创造了世界,而不是英雄造就了天下。我奶奶说,再好的农把式一天也割不了三亩麦子。爷爷就对奶奶说,你懂什么,大队的东方红一天犁80亩地,你赶着牛一个月犁不出那么多,奶奶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多年以来,我一直想反驳爷爷,可是总找不出好的说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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